〈卷第三〉「阿難。汝常意中。所緣善惡無記三性,生成法則。此法為復即心所生,為當離心,別有方所。阿難。若即心者,法則非塵。非心所緣,云何成處。若離於心,別有方所,則法自性,為知非知。知則名心,異汝非塵,同他心量。即汝即心,云何汝心,更二於汝。若非知者,此塵既非色聲香味,離合冷煖,及虛空相,當於何在。今於色空,都無表示,不應人間,更有空外。心非所緣,處從誰立。是故當知,法則與心,俱無處所。則意與法,二俱虛妄。本非因緣,非自然性。」 10月5日 彩虹雷藏寺大白傘蓋佛母護摩開示 ■ 開示∕【楞嚴經】●文字∕燃燈雜誌整理●圖片∕彩虹雷藏寺提供●地點∕彩虹雷藏寺 我們敬禮傳承祖師,敬禮了鳴和尚,敬禮薩迦證空上師,敬禮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,敬禮吐登達爾吉上師,我們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今天護摩的主尊「一切如來無上頂大迴遮母大白傘蓋佛母」。 師母,丹增嘉措,吐登悉地,吐登卡瑪,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及所有同門,還有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午安!大家好!(華語)你好!大家好!(粵語)Xin chào、Cảm ơn(越南語:你好、謝謝),愛してる(日語:我愛你),사랑해(韓語:我愛你),Hola! Amigo! Te quiero mucho!(西班牙語:朋友你好!我愛你!),すごい、いちばん、気持ちいい(日語:厲害、第一、心情好),啾咪!Yappy! Bling bling! こんにちは(日語:你好)。 我們先喊三聲:暴富!暴富!暴富!然後現在通知大家,下個禮拜天十月十二日下午三點 PM,是「蓮花童子護摩法會」,蓮花童子,這不用介紹。 大白傘蓋佛母是很大的大威力,祂有所謂的大的,就是像我們現在的唐卡,千手千眼,也一樣是千手千眼的大白傘蓋佛母。有獨尊的大白傘蓋佛母,這裡也一樣有兩尊佛母(桌上),一尊是單獨尊的、一尊是千手千眼的。 你問我答 Q:問題一: 頂禮師佛吉祥!師尊曾在145冊《當下的清涼心》這本書提到,關聖帝君的金印是「百位福神幫襯,出入均是吉祥,有種種的妙用機關,可得遇佛緣,超生了死不等閒。」能否進一步說明有何妙用機關?是不是指金印如同如意環扣一樣,是滿願法? 我以前以為「滿願法」是圓滿在世間與出世間的願望。但是這些年的經歷,讓我有不同的視角,我並未覺得事事皆能如意,反而是遇到障礙時,也讓我有機會去反思自己,因而得到智慧提升、看透世事,放下執著,現在也無所謂滿不滿願。所謂滿願難道是佛菩薩引導接觸佛法,而非僅滿足個人願望嗎? 回答一: 你的第二個問題剛好回答第一個問題。你已經智慧提升了,看透世事了,放下執著了,現在也無所謂滿不滿願。你問我為何有妙用機關?那就不用回答,因為你已經看破執著了嘛!滿不滿願都無所謂。 這個關聖帝君的金印,百位福神幫襯,出入均是吉祥,有種種的妙用機關。你問說妙用機關是如意環扣嗎?那你講說不如意也好,如意也好。滿願也好,不滿願也好。你已經看破放下了,所以這第一個問題就不用回答!(笑) 那麼第二個問題呢?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叫滿願的啦,全部滿你的願,你當了總統、當了皇帝,也不能滿你的願啊!誰能夠滿願呢?對不對?只要你能夠看破就好了。 「無所得」,你知道無所得嗎?無所得、無所求,昨天在西雷,晚上講的無所得、無所求。那既然無所得、無所求,當然滿不滿願就隨意啦!你說當了師尊,盧師尊也不能夠滿願啊。不過我也沒有求什麼,要來了就會來,不來了就不來。要得的就會得,不得的就不得。要長壽就長壽,不長壽也就算了,要生要死全部隨它,哪能夠完全滿願的。你說那個已經不錯了,有好的房子住,對不對?有好的車子開,那錢也夠用,你還求什麼?不求了嘛。 剛剛看到那個影片,師母年輕的時候、師母老的時候、師母病的時候。病了,有時候我就給她加持,加持就好一點,晚上有時候她睡得很好,有時候睡得不好。有時候有電,有時候沒電,不能完全都讓你統統都好嘛,對不對?就是有一點,可以講是有一點缺陷,師母的身體在晚年,這個病也不是很容易。 好像我自己身體,你說我身體好嗎?好像還馬馬虎虎,但是其實也有不好的,現在也是「七粒老人」,什麼叫七粒老人?他們當醫生的講,七粒老人每天都要吃七顆藥,七粒就是七顆的藥。年紀大了難免都有什麼三高,有三高你要控制你自己的飲食,不能吃太甜、不能吃太鹹。他們就用白開水給我,真的是連一點鹽都沒有,身體血液檢查,檢查出來,醫生跟我講:「你血液裡面缺鹽、缺鈉。」你知道缺鈉很嚴重的,會暈倒、會死掉,所以還是加少少一點鹽就可以,不要給我白開水,太淡了也不好。 人生就這樣子很多,可以吃的東西我現在也不能吃,像我最喜歡榴槤,對不對?看人家吃榴槤,如果是常智的話,他嘴巴早就有口水了(笑),一談到榴槤,他嘴巴就已經口水在那邊打滾了。我雖然沒有那麼厲害,但是我也蠻喜歡吃榴槤的,現在也不能吃榴槤,就是它的糖份最高,榴槤不能吃的。你看人家吃流口水,不能夠百分之百,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。 身體老了,走路都突然間……師母一斷電,腳一軟,她就跌倒。像今天她也跌倒,她變得很蒼老,但是你不可以講她蒼老,她雖然蒼老,但是你要想想她過去的形象,她心內在的美勝過外在的美。 人在生病的時候,有時候,我看了也很難過,因為她有時候會這個吸管太細、太粗,水太熱、太淡要剛好,都很難適合。椅子要擺得剛好讓她坐,左邊喬一下、右邊喬一下、前面喬一下、後面喬一下,喬來喬去她就坐得不舒服,她總要坐得舒服。坐也不舒服、躺也不舒服、站也不舒服,不要講蹲,任何一個姿勢,她都不舒服。有時候斷電,一斷電全身就無力,就躺著。 但是我始終感覺到,師母的過去,對我們這個家庭、對整個宗派她的貢獻很大(鼓掌)!她的判斷力很強,她做出來的決定都是很準確的。而且她有很好的修養,很好的品德,很好的工作能力,這是她一生當中,她最美的形象是在內在的,不是在外在。剛剛有兩首歌讚揚她的,「師母頌」,另外還有一首歌也是讚揚她的,我看了覺得是名實相符,她本來就是這樣子。 所以人生的事情,剛剛已經回答你,不能夠滿願的、不可能滿願的,在挫折裡面、不能滿願當中,你會提升自己的智慧。你要知道無所求、無所得、那時候你開悟了,你就是能夠隨順一切,滿不滿願也不會去執著,就這樣吧!我回答他的問題。 再來呢,講《楞嚴經》。《楞嚴經》所提到的,在這裡就講「意識」,最後一個講的。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現在是講到意了。 「阿難。汝常意中。所緣善惡無記三性,生成法則。此法為復即心所生,為當離心,別有方所。阿難。若即心者,法則非塵。非心所緣,云何成處。若離於心,別有方所,則法自性,為知非知。知則名心,異汝非塵,同他心量。即汝即心,云何汝心,更二於汝。若非知者,此塵既非色聲香味,離合冷暖,及虛空相,當於何在。今於色空,都無表示,不應人間,更有空外。心非所緣,處從誰立。是故當知,法則與心,俱無處所。則意與法,二俱虛妄。本非因緣,非自然性。」 同樣的道理,「意」,意念或者意識,都是跟外面的眼、耳、鼻、舌,色、聲、香、味,同樣都是虛妄。最後的結局,就是講,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,全部都是虛妄,非因緣生,也非自然性。祂講這個意,意念,有三種狀況,會產生三種狀況,一個是屬於「善」的;一個是「惡」的;一個是「無記」。 善的就是什麼?你做這件事情,對你自己跟眾生都有意義,這個就是善的。你做了一件事情,對你自己無益,對眾生無益,沒有利益,對你自己沒有利益,對眾生也沒有利益,那這個是惡的。另外有一種無記,什麼叫做無記呢?就很多事情,也都是無記,它不是善,也不是惡,非善、非惡,就是無記。 所以意識裡面,你分別什麼是善,什麼是惡,什麼是無記。我們可以想得出來,無記的事情滿多的,像這個香袋,背左邊、背右邊、背前面、背後面,也不是善,也不是惡了,那當然就無記了,那是無記。 很簡單的,很多無記的事情,就是不是善,也不是惡,我們做很多事情,也都是不是善,也不是惡。善的,我們就要盡力去做,眾善奉行;惡的我們就不要做,諸惡莫做,佛已經跟你講了,這惡的不要做,眾善要奉行,這個就三種,這是一個生成的法則。 當然了,祂就問阿難,像善、惡、無記這三種,是你身體產生出來的?當然不是了。是你的心產生出來的嗎?其實也不是。是外面法塵產生出來?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產生出來的嗎?其實也不是。所以祂意思是講,這個心也無自性,心也是沒有自性。外面的一切變化,事情的變化,也是沒有自性的,這個叫塵,我們就稱為是塵。 然後祂就再解釋,為什麼心沒有自性,外面也是一樣的,沒有自性,祂在解釋這個善、惡、無記,跟你的心,全部都是沒有處所的,也就是沒有自性的,那麼你的意念跟法,二俱虛妄,法呢,就是叫做法塵,發生的事情,也都是虛妄的,本非因緣,非自然性。 今天看到師母的這個(影片),就想起過去跟師母的事情。我跟師母的認識啊,是因為有一個叫做劉美雲,劉美雲是我的朋友,那時候我已經服務在測量連,5802測量連,在臺中南門橋測量連,三個同學派在那裡,是我跟傅思黔跟徐耀堂,三個同班同學,就進到測量連。那我認識劉美雲,劉美雲交友比較廣闊,我說:「妳帶兩個同學出來,我們一起去蝙蝠洞郊遊。」臺中的蝙蝠洞去郊遊,她就帶了兩個,一個叫梁巧明,一個就是盧麗香,盧麗香就是師母啦,她帶她們兩個。 我們那時候計劃的目標是,劉美雲是我的朋友,那麼傅思黔就追梁巧明,徐耀堂……他現在住在屏東打鐵,屏東有一個地方叫打鐵,他就追盧麗香,追師母啦!那我跟劉美雲是好朋友,然後就出去玩了,玩回來,他們照計劃,一個追梁巧明,一個追盧麗香,最後兩個追了都沒有結果。 那時候我已經跟瑤池金母有了接觸,所以我會問事,在家裡有問事。師母就跟她媽媽講:「我有一個朋友他會問事。」喔!她媽媽很喜歡問事(笑),一聽說問事,她媽媽好高興喔!就到我家裡來了。其實我那時候不太認識師母,我只是……我們出去玩過一次而已,去蝙蝠洞郊遊。然後就開始問事了,她的媽媽啦!盧麗香的媽媽,喔!她很會問事,她從祖先一直問到她的孫子。 不過那時候瑤池金母也很靈感,你問,我先查你的家庭,你這個家住幾個人。她寫出一個住址,我說:「妳這家裡住幾個人、妳在妳兄弟姐妹當中排行第幾,對不對?」「對!」就問師母的母親,問我的岳母:「妳排行第幾,對不對?」「對!」好,「妳家裡一共兄弟姐妹多少個。」跟妳講出來,死掉多少個、活著多少個,統統都講出來。喔!那對了,那再問下去的話,就全部對,非常地準,非常佩服。 然後師母的媽媽就問了:「我們盧麗香她什麼時候可以嫁人?」我跟她講:「她廿六歲就嫁人了。」瑤池金母就跟我講:「她就是祢的妻子,她將來會變成祢的妻子。」我聽一下,嚇一跳!聽了,嚇死我了:「喔!」這樣子。她那時候問事情的時候才廿二歲呀,還要四年呢!我再四年的話,我就卅歲了啊!我那時候廿六歲,再四年就卅歲了,我剛剛遇到瑤池金母幫人家問事啊!然後我就算了一下,瑤池金母講說:「這個女兒將來會大富大貴,而且她會走遍全世界,世界各國到處都是去玩,去走遍全世界。」瑤池金母講的。 師母出門的時候,跟她媽媽講:「這個算命的都是胡說八道。」(笑)「算命的是胡說八道的,都講得你很好聽:『什麼將來可以大富大貴、可以遊遍世界。』都是胡說八道的。臺灣我都玩不完,都沒有玩夠,都還沒有走遍,怎麼哪裡可能到世界各地去?他隨便亂講。」 其實跟師母結婚啊,其實也有幾個女生……欵,師尊雖然有暗戀過別人,我告訴你,其實我自己本身也被人家暗戀呢!你知道嗎?我第四個妹妹,我們稱她 Do-Re-Mi,因為她的名字叫盧霓英,所以所有的同學都叫她 Do-Re-Mi。她有兩個很好的朋友,一個叫徐美華,每天碰到我:「盧勝彥,我要跟你打筆戰。你在報紙上寫文章,我看了不對,我就會跟你反駁,我要跟你打筆戰。」講了半天,連一篇文章都沒有發表(笑),那個是徐美華。 另外有一個女的,長得跟新加坡的真鴻有點像,也是一樣稍微胖胖的,但相貌很好,圓圓的,她也姓盧,叫盧玉圓。我跟師母結婚的時候,盧玉圓跟盧霓英講,跟我妹妹講:「我愛妳哥哥,妳知道不知道?為什麼可以娶盧麗香?沒有娶我?」我真的不知道,因為她每一次看到我就笑而已呀!也沒有說什麼啊!就是看到我……她是我妹妹的同學,兩個同學,很好,徐美華跟盧玉圓。 盧玉圓她等我結婚的時候,她才告訴我妹妹,說她本身很喜歡我。被人家暗戀不知道啊,如果她早跟我講啊……(笑)你知道臺灣話「鴨寮裡面哪有隔夜的蚯蚓」,妳是常在我家出入的,對不對?鴨寮裡面哪裡有隔夜的蚯蚓呢?而且盧玉圓,我對她的印象很好,只是她根本就沒有表示啊!她只是跟我笑笑而已啊,每一次見面就笑笑而已,到最後才知道,喔,天啊!妳那麼喜歡我,為什麼不跟我稍微暗示一下也好啊!妳給我暗示一下或給我撒嬌一下,了去、了去(閩南語)。 我結婚的時候,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收弟子了,有兩個女弟子,一個叫做 あきこ(秋子),一個不好講出名字。あきこ跟我也很熟,還有另外一個,我叫她「玲玲」好了,兩個女的弟子。那個玲玲是這樣子,她常常寫信,寫了信,然後就放在我的出入的地方讓我看,我知道她心裡想,但是我覺得她,感覺到她走路姿勢不太對(笑),她當然有那個意思,因為她寫的信都對我很有意思。 あきこ 她就不講,她只是默默的,也是很安靜的,默默的,等我結婚了以後,她才跟我媽媽講:「我以為盧師尊會娶我,怎麼可以娶別人?」她有到〈西雅圖雷藏寺〉來,這一個有到過〈西雅圖雷藏寺〉,我們那時候就叫她日本名字,叫 あきこ(秋子),她有來過一次。她跟我媽媽講:「我以為盧師尊會娶我。」妳沒有跟我表示啊!我是好的馬,你知道嗎?(笑)好馬不吃回頭草,當然也不會吃窩邊草。 唉……都是錯失良機啊!她很有才華,很有才能的。還有盧玉圓也是很標準的,她真的是標準的,就你娶了她,她還是賢妻良母,我就不會那麼辛苦去追師母了,對不對?那旁邊就有啦!雖然同樣姓盧,我也不在意……因為姓盧,我當初的時候比較在意,她也姓盧,盧姓本來就很少,我妹妹的好朋友也是姓盧,所以就沒了。這個都是「意念」啊!為什麼我對玲玲,在意念上覺得,她走路好像不是我喜歡的那一種,(笑)我看她走路就好像不是我喜歡的那一種,然後她又給我寫情書,這個是有表示,但是我不喜歡。另外兩個沒表示,她都是喜歡我,等我結婚以後才講出來,都已經來不及了啦! 另外還有一位,叫劉江霞,每天晚上坐在我家,到我家來,坐在那裡,一直到了深夜她還不走!我爸爸、媽媽說:「你去請她走吧!」她就是不走,就坐在我家客廳,有這種女生欸!一直坐在我家,叫劉江霞。另外還有一個,叫莊玉惠,她相貌長得好,穿著也好,一切都很標準。莊玉惠是怎麼樣子認識的?她自己寫信,寫了信以後,她就丟在我家的郵筒。然後我就打開信,當然是比較情書啊,我說:「奇怪這個人是怎麼回事?怎麼我家郵筒裡面,沒有貼郵票的。」她是自己親自經過我家門,然後就丟進來。 因為我在寫文章,你知道在中部的《臺灣日報》我有連載《靈的世界》,在《民生日報》也有專欄,就是《給麗小札》的專欄,《臺灣日報》是連載《靈的世界》。另外我寫很多文章,就整個臺灣的報紙,都有登過我的文章,還有雜誌,文章、雜誌都有,那時候寫作寫得很勤。莊玉惠她也是讀到我的文章,對我很仰慕,然後一直投信,一直投,投到最後,我就跟她見面了。 人長得不錯,穿著也很好,就是有一個缺點,痚呴啊(閩南語)!會喘啊!氣喘啊,她會氣喘。有時候偶爾,我想吻她的時候,她喘一下(笑),而且喉嚨裡面有聲音,咻!(笑),阿嬤喂!妳不要嚇我(笑),所以就沒有緣了。否則人長得不錯,而且那時候她也拜佛,而且穿著也很好,好像是比較高尚的家庭,就是一個缺點,氣喘,所以就沒成。後來,結果就娶了師母。我告訴你這個也是意識欸,你知道嗎?其實那個氣喘可以治的吧?應該有藥可以治……有的很難治啊?我也是覺得很難治,所以我才說:「這個女孩子我放棄。」這個樣子。 那劉江霞呢?不知道是哪一點不對?她也長得不錯,每天晚上坐到十二點,她這種賴皮功夫喔,(笑)是很厲害,我爸爸媽媽都要睡了,怎麼她不走?也不說話。每天就來,傍晚她下課,就到我家裡來,就坐在那裡,然後看著我走來走去,我就看著她,她看著我,我看著她,對話也不多,話也不多,就是很安靜坐在那裡,每天晚上的喔!所以我說:「時間晚了,妳應該回去。」她才回去欸,也有這樣子的女生欸!我以前也沒有那麼賴皮呀(笑)!跑到人家家裡去坐,坐到深夜也不走,沒有這樣子的。 有女生對我也是……所以那是一種意識形態,她對你來講,你有感受到:「這個女的怎麼樣、缺點是什麼。」你會感受到,這個就是「意」呀!這個感受到,跟你自己身體、意念的覺受,那種覺,你所知道的這個覺,跟你的意念,會產生三種現象,一個是善,一個是惡,一個是無記,三種現象出來。 另外還有一個冷、一個熱。雖然她對你很熱,但是她沒有表現,你覺得她很冷,其實她熱是熱在裡面,你沒有覺受到。所以像盧玉圓來講,如果她表現得很熱,那我可能就是……我就會跟她在一起。她沒有表現啊!就是笑一下而已呀!是我妹妹的同學,那見面就是笑一下而已,她都沒有表現啊!我以為她是冷,其實她是熱!也是虛妄的,只是你的感覺也是錯誤。有冷、熱,冷的感覺、有熱的感覺。冷、暖、熱這種感覺,善、惡、無記這種感覺會出來,但是這種感覺也是很虛妄的,其實她內在很熱啊!你感覺不到。 後來我想一想,欸,盧玉圓我是滿喜歡她的,覺得她的人很好,很喜歡,有一點像真鴻,但不完全是真鴻的樣子。相貌很好,很端莊,舉止,一切,讀書都很好,家庭也很好,教養也很好,其實是可以娶,可娶之才。可惜,失之交臂,我的這個意識上,感覺是錯誤的,她內心是很熱的,只是她沒有表現。我就不用捨近求遠啊,還要每次去盧麗香的家裡,還要送禮,我去人家家裡,我是很有禮貌的,一定帶禮物去,沒有空手去的時候,我到盧麗香的家,我絕對帶禮物,不管你大禮物、小禮物、中禮物,吃的、用的,我都會帶,這是一種禮貌啊!而且是一種追求的方法。 我跟盧麗香的家裡混得很熟,跟她爸爸、媽媽一起喝酒,我跟她的弟弟也下棋,跟她爸爸也下棋,下象棋,跟她家裡混得很熟,跟她妹妹也混得很熟,跟她爸爸、媽媽最熟了,因為你要追人家的女兒,跟她爸爸、媽媽不熟,怎麼行?每次喝酒,我都跟他們喝的,她爸爸、媽媽喜歡晚上的時候喝一點小酒,我就帶一點臘味過去呀,大家一起喝酒,我也帶酒去,她的媽媽、爸爸、我,三個就變成酒友(笑)。 其實目標不是她的爸爸、媽媽啦!目標是追盧麗香嘛!那你一定要懂得禮貌,追人家的禮貌,就是這樣子。那跟他們家裡人都很熟,她妹妹常常講一句話:「以後盧勝彥來喔,禮物放下就可以了,人就可以走了。」我人才不會走呢!我禮物放下,我就找她爸爸、媽媽下象棋,不然就喝酒,上上下下都打好關係,這就是「意」,這個《楞嚴經》裡面所講的「意」。 所以我講這一段感情的過去啊,也是一種意念,你有感覺到,這個人對你很冷、對你很熱、對你一般,你可以感覺得到。像我們好像交朋友啊,一樣的,大家交朋友,你會感覺到這個人對你很冷,你就不會去接近他;這個人對你很熱,你也喜歡這個人,那就是變成好朋友;還有一般的,一般就是無記啊!很簡單講,就是無記,就是普通啊,我看你普通,你看我也普通,彼此都是普通,那就是無記。 所以緣本身也有善緣,也有惡緣,也有無記,一樣的;也有冷、也有熱、也有一般,就是意識。其實這些都是虛妄的,也是會有變化的,冷、熱、無記,一樣都是在變化之中,它沒有自性,善、惡、無記也是在變化之中,釋迦牟尼佛講的,《楞嚴經》裡面就是這樣。 兩位夫妻在談論「誰會先走」(先走就是意思講說,會死掉了。)老公問:「如果我先走了,妳要怎麼生活?」老婆講:「我想找一個年輕的女性或者寡婦一起住,彼此方便照應。」老公講:「這樣我就放心了。」老婆問:「那假如我先走了,你會怎麼樣?」老公講:「我應該也跟妳一樣。」(笑) 法官問小偷:「你是怎麼能不破壞門鎖,進到庭院的?」小偷沒有回答。法官再問:「那你是如何能夠避開防盜系統,進到屋內?」小偷也沒有回答。法官就不耐煩了:「你講啊!你是用什麼方法,打開高科技的保險櫃的?」小偷講:「庭上大人,現金、贓物你都不問,你偏問這些技術上的問題,你是不是想轉行啊?」 單身的時候,總是自己洗衣服,為了擺脫這種苦日子,我就去找了個女朋友,現在好了,女朋友的衣服,也是我在洗啊!(笑) 喔師母不簡單喔!她嫁到我家來是不簡單的,我爸爸、媽媽很苛刻,每天要擦地板,樓上、樓下三層樓,每天要擦兩次,擦地板喔!地板一定要水擦。全家的衣服歸她一個人洗,我媽媽不用洗,所有妹妹都不用洗,所有的衣服全部歸師母洗。然後買菜,師母買菜,下廚房,誰做炒菜?誰煮飯?都是師母一個人做。所有的家事她都會做,擦窗子、擦椅子、做什麼……她一個人做。所以喔,她剛來的時候,真的是……她做得很辛苦,還好都是我在幫她,還好她有一個幫手,洗衣服我也幫她洗呀!擦地板我也幫她擦啊!擦窗子、做什麼啊。 她的能力很高欸,煮飯、煮菜,她都會,什麼都會的,菜煮出來都是色香味俱全的,她是全能的!(眾鼓掌)她又會修理機車、修理腳踏車,我腳踏車壞了,車鍊壞了,她會弄;我的機車,那個一般的輕型的機車壞了,她也會修理!我車子壞在半路,借人家的電話,打電話回去給她,她馬上就騎著她的摩托車來幫我修理,修理我的摩托車。她會修理摩托車欸,我都不會欸,她什麼都會,這就是她厲害的地方,真的。 有人問我:「肉體出軌跟精神出軌,哪個比較嚴重?」我個人覺得,火車出軌比較嚴重。(笑) 記者問:「什麼職業比大學生厲害?」答:「是鎖匠。」因為他是研究鎖的(研究所)。記者再問:「什麼樣的人幾乎是孤兒?」答:「富二代。」因為他常常會問說:「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?」(笑) 嗡嘛呢唄咪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