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卷第三〉「阿難。又汝所明,耳聲為緣,生於耳識。此識為復因耳所生,以耳為界。因聲所生,以聲為界。阿難。若因耳生,動靜二相,既不現前,根不成知。必無所知,知尚無成,識何形貌。若取耳聞,無動靜故,聞無所成。云何耳形,雜色觸塵,名為識界。則耳識界,復從誰立。若生於聲,識因聲有,則不關聞,無聞則亡聲相所在。識從聲生,許聲因聞而有聲相,聞應聞識,不聞非界。聞則同聲。識已被聞,誰知聞識。若無知者,終如草木。不應聲聞雜成中界。界無中位,則內外相,復從何成。是故當知,耳聲為緣,生耳識界,三處都無。則耳與聲,及聲界三,本非因緣,非自然性。」
10月12日 彩虹雷藏寺蓮花童子護摩開示
■ 開示∕【楞嚴經】●文字∕燃燈雜誌整理●圖片∕彩虹雷藏寺提供●地點∕彩虹雷藏寺

我們首先先敬禮我們的傳承,敬禮了鳴和尚,敬禮薩迦證空上師,敬禮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,敬禮吐登達爾吉上師,我們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今天護摩的主尊「蓮花童子」。
師母,丹增嘉措,吐登悉地,吐登卡瑪,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以及各位同門,還有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午安!大家好!(華語)你好!大家好!(粵語)Xin chào、Cảm ơn(越南語:你好、謝謝),愛してる(日語:我愛你),사랑海(韓語:我愛你)。Hola! Amigo! Te quiero mucho!(西班牙語:朋友你好!我愛你!)すごい、いちばん、気持ちいい(日語:厲害、第一、心情好),啾咪!Yappy! Bling bling! こんにちは(日語:你好)。
現在通知大家,下個禮拜天十月十九號下午三點 PM 是大力金剛的護摩法會。大力金剛的手印是這樣子的手印,兩隻手,就是「期剋印」,「嗡。嘛哈巴拉耶。梭哈。」。大力金剛是我們〈True Buddha School〉有誓願的護法神,護法金剛。
今天是我們做「大白蓮花童子護摩法會」,做大白蓮花童子以前,所有幽冥眾要求做一個「千艘法船」超度。所以把做手印演化的時間,就拿來做「千艘法船」的超度。「千艘法船」的超度,是仰仗瑤池金母跟所有諸佛菩薩的慈悲功德。最主要是西方三聖的力量,最重要的是在阿彌陀佛放無量光加持所有的幽冥眾。祂一加持所有的幽冥眾,幽冥眾就是身心清淨,所有業障都消除。全部法船就很快地在一念之間,他們就到了西方淨土,然後在那邊再修行,再得到正覺,再成就。
這個蓮花童子呢,其實很多都是蓮花童子,最大的蓮花童子就是阿彌陀佛,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也都是蓮花童子。像白蓮花王他也是蓮花童子,香巴拉淨土的第二代王就是白蓮花王。香巴拉淨土第一代王是文殊師利菩薩,第二代王就是白蓮花王,就是蓮花童子。所以蓮花童子本身來講起來,以前是沒有的,但是現在就是蓮花童子在度眾生的時代,所以才出現了蓮花童子。
像密教的大手印,白教的大手印法是由本初佛傳給寶意童子跟寶上童子,寶意童子跟寶上童子都是蓮花童子,所以大手印的祖師根源還是蓮花童子。蓮華生大士在密教的開山祖師,可以講祂就是初祖。蓮華生大士祂是從蓮花裡面化生的,最是清淨無垢蓮花童子化生,祂本身就是蓮花童子,蓮華生大士本身就是蓮花童子。
敦煌石窟有特別的 314 窟,全部是蓮花童子。以前佛陀的時代,佛陀成道前,到了 1990 年,在日本的二玄社出版了,其中有一個彌勒菩薩。佛陀、還有彌勒菩薩,還有一個蓮花手菩薩,其實蓮花手菩薩就是蓮花童子。所以蓮花童子本身不是說我隨便取,好像是說我看到了,到西方極樂世界看到了蓮花童子。那時候根本佛教裡面從來沒有人談蓮花童子,自從我看到蓮花童子以後才開始有蓮花童子。而且一查,觀世音菩薩也是蓮花童子,大勢至菩薩也是蓮花童子,阿彌陀佛是最大的蓮花童子,阿彌陀佛蓮花部,祂是主蓮花部的。
現在你問我答。
Q問題一:臺灣蓮花小亮。師尊佛安,頂禮師佛,弟子蓮花小亮有三個問題:
(一)行者跟上師跟本尊合一是真同時也是如幻三昧嗎?這便是師佛所說的太陽餅中沒有太陽嗎?
(二)行者跟本尊合一,自然本尊願力也是行者願力,正確說應該也不是發菩提心,更談不上所謂的功德了,因為本來就是該做的,是嗎?
(三)前三三,後三三,跟師佛之前說的奈何不得,誠如天女那時問舍利弗,為何拂去葉子呢?師佛覺得五濁惡世,是否如同片葉一般,也如天女那問舍利弗不急拂,是嗎?可否常住世間不急拂?不急著把它去掉。感謝師尊!
回答一:「行者跟上師跟本尊合一,是真同時也是如幻三昧嗎?這便是師佛所說的太陽餅中沒有太陽?」太陽餅中當然沒有太陽,太陽餅是台中的禮物名產,好多好多在賣太陽餅,太陽餅裡面怎麼會有太陽?老婆餅裡面沒有老婆啊,我講的如幻三昧。他這問題很怪喔,如幻三昧,其實所謂的如幻三昧,整個娑婆世界就是如幻。《金剛經》說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。」這在《楞嚴經》後面都會提到。
本來所講的「真如」就是真理,就是真諦。必須要用六根、六塵、六識,要應用六根、六塵、六識,然後去證明如幻三昧,到最後顯現真如,這個才叫做如幻三昧,顯現真如出來叫做「如幻三昧」。
你住在娑婆世界,就是如幻。三昧就顯現了你的真如。像我們行者,修行的人,你、還有你所住的地方、你修行的法,應該講起來根本就是如幻。你本身就是幻,環境也是幻,一切都是幻。但是你從幻中證明了真如,這才叫如幻三昧。
像大家現在就是在如幻,如幻三昧還沒有。當你從這個幻中領悟了、開悟了,而且你已經得道了,得證了那個東西叫三昧。《楞嚴經》裡面所提到的妙明真心是三昧。你在人生當中,你證道了,這叫三昧;沒有證道就是如幻,所以這個意思就在這裡。
他講的「太陽餅裡面沒有太陽」,以前我書上好像提到過太陽餅中沒有太陽。太陽餅就是如幻,你在吃太陽餅裡面,當然沒有太陽,沒有真如在裡面,就是太陽餅中沒有太陽,就是如幻。
他的第二個問題,行者跟本尊合一。合一是什麼?「魯拉姆塔」就是合一,你跟本尊合一了,就是魯拉姆塔。假的,你身體的假,跟本尊,本尊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啦,祂也是如幻。那你跟祂合一,魯拉姆塔顯現了真如,本尊的願力當然是行者的願力,因為你要修行跟本尊一樣的境界,你一定要經常知道你本尊的願力,本尊的願,因為這個願產生的力量。
「正確地說應該也不是發菩提心,更談不上所謂的功德。」因為你不是發菩提心,所以才有菩提心,因為談不上所謂的功德才是功德。《金剛經》裡面所講的,因為所謂功德就不是功德,才是功德。應無所住而發其心就是無所為法,無所為法就也不是發菩提心,也不算功德,但是也是菩提心,也是功德,才是真正的菩提心真正的功德。這樣子講第二個問題。
第三個問題,前三三後三三。關於那個花、葉掉到所有菩薩的身上,它都不會停留,它自然就流走,就會下去了。花會黏到了大阿羅漢的身上,怎麼動都動不了,要拂也拂不去,這是什麼原因?這是程度上的問題,還有想的問題。
真正的行者,像維摩詰是百花叢中過,片葉不留身。菩薩不受污染,所以無論什麼花黏在祂身上,葉子黏在祂身上,祂也不用給它拿掉,因為對祂本身來講,沒有什麼影響。若是羅漢呢?因為他們守釋迦牟尼佛的戒律,不可以持花,不可以拿花的,佛的戒律有不可以持花。現在呢,如果菩薩在五濁惡世,祂也不用把五濁惡世很厭惡的,要修行清淨或怎麼樣的,不用,祂本來就清淨。阿羅漢不是,阿羅漢他這一沾上就犯了戒。
這位蓮花小亮,他問可以不可以長住世間,不要急著把這些拂掉?如果你是菩薩你可以,如果是你是阿羅漢,還不可以。如果你是一般的人,那你根本沒有成就,很簡單就是這樣子講。現在蓮花小亮,你如果是一個菩薩,你不用把那些東西拂掉,不用。你如果不是菩薩。那個東西會對你產生影響,連阿羅漢都不行。
你想長住世間而不拂掉,那你就是菩薩了。如果你是菩薩的話,你也不用問我這些問題(笑),可見你不是菩薩啊。你不是菩薩你不急著拂掉,你就不清淨啊,對不對?很簡單,就這樣子講。像維摩詰一樣,祂是金粟如來,祂已經到佛的境界了,祂還要拂什麼東西?根本沒有東西。百花叢中過,片葉不留身,這個就是佛,也是菩薩,羅漢的境界還沒有到這個境界。那你長住世間,不要把那些葉子拂掉,那你就是菩薩,如果不是菩薩,你就受污染了。這樣子回答。
我們講維摩詰,《楞嚴經》,不是維摩詰啦。(笑)其實維摩詰在佛教裡面,出現不是很多。除了在兩、三本經典有提到以外,其他幾乎都沒有。只有《維摩詰經》裡面有提到,祂是主要的主角,其他的經典大部分都沒有的。現在講《楞嚴經》。
阿難。又汝所明,耳聲為緣,生於耳識。此識為復因耳所生,以耳為界。因聲所生,以聲為界。阿難。若因耳生,動靜二相,既不現前,根不成知。必無所知,知尚無成,識何形貌。若取耳聞,無動靜故,聞無所成。云何耳形,雜色觸塵,名為識界。則耳識界,復從誰立。若生於聲,識因聲有,則不關聞,無聞則亡聲相所在。識從聲生,許聲因聞而有聲相,聞應聞識,不聞非界。聞則同聲。識已被聞,誰知聞識。若無知者,終如草木。不應聲聞雜成中界。界無中位,則內外相,復從何成。是故當知,耳聲為緣,生耳識界,三處都無。則耳與聲,及聲界三,本非因緣,非自然性。
這個跟眼根一樣的。就是耳朵、聲音這兩個產生了「聞識」,就是聽到的意識。意識本來就是耳朵跟聲音兩個合起來,才產生所謂的聞識,聽到的這個意識。跟我們昨天晚上講的,眼睛跟看到的色塵,產生的眼識,眼睛的意識,三者一樣都是虛妄的,沒有自性,非自然性,非因緣性。一樣的,耳朵跟聲音、聽到的產生出來的耳識一樣,非因緣也非自然性,祂講法是一樣。
所以單單有耳朵沒有聲音,耳識也不會產生,必須要有這兩個東西合起來。那有聲音,要你耳朵聽到,這樣子產生耳識。耳識不是從聲音來,因為光有耳朵沒有用啊。也不是從耳朵來,因為光有耳朵沒有聲音也沒有用,也不會產生。所以聽到了也是虛妄,耳朵,耳根、聲音的塵也都是虛妄。裡面所講的大概就是這樣子。
跟昨天晚上講眼根跟色塵和眼識,現在是耳朵跟聲音和耳識,三者也都是虛妄的。裡面釋迦牟尼佛談的,就是這個樣子,因為耳識的產生,不是有耳朵就可以。不是耳朵生出來的,也不是聲音生出來的,也不是虛空生出來的。它必須要有耳朵跟聲音兩個合起來因緣,然後才會產生耳識,其實是沒有的。
你們如果自己去看《楞嚴經》,我覺得看了,我一面看一面搖頭,同樣的東西在那邊論。論十八界,眼睛就有三個界。耳朵呢?又有三個界。鼻子又有三個界。舌頭又有三個界。身體又有三個界。意念又有三個界。在那邊論了半天就是論這些東西,看了煩不煩。真的,我看了都不想看了,經也不想讀了。
這論來論去就是那一套,眼耳鼻舌身意就是根;色身香味觸法是塵;再來就是識。就是六根、六塵、六識全部都是虛妄的,全部是非因緣、沒有自然性。最後呢,是你利用六根六塵六識去修行,從這當中認識妙明真心,《楞嚴經》就是這個樣子,從這當中去認識。你必須要利用,用你自己的眼睛,用你的耳朵、用你的鼻子、用你的舌頭、用你的身體、用你的意念,然後去修行,就是如幻三昧,剛剛講的如幻三昧。
明明都是假的,修假成真。我們身體都是假的,就是空的,就是如幻的。從這個如幻,這個假的身體,修假成真,成為妙明真心就是這樣子,整個《楞嚴經》就是這樣子講。如何能夠成就呢?其中以後會談到二十五個菩薩,就是利用這個如幻的身體去證明到真如的,這就是如幻三昧。
其實我以前上教堂,我以前是聖歌隊的隊員。你在外面聽到的音樂跟聽到聖歌的音樂是不一樣,感覺上是不同。在外面聽到的音樂當然有很多種,像我以前年輕的時候,我在舞廳聽到那些音樂,我就知道這是什麼音樂,這要跳什麼舞。
我以前舉例過,像那個探戈「碰—碰—碰答碰、碰—碰—碰答碰」,這個你就知道這是跳探戈的。然後我們聽到快版「碰恰、碰恰、碰恰、碰恰、碰恰」,就是吉魯巴。「碰的拉答七恰七恰、碰的拉答七恰七恰」就是倫巴。「碰—恰恰、碰—恰恰、碰—恰恰」,這是華爾滋,對不對。然後「恰—恰—恰恰恰、恰—恰—恰恰恰」,這是恰恰。然後再聽到「碰—答—、碰—答—、碰—答—」,這是布魯斯。你都可以聽得出來,你在舞廳裡面,你聽這條音樂一放出來,它那個曲子就是探戈,那你就可以跳啊。華爾滋你就跳華爾滋;布魯斯你就跳布魯斯;倫巴你就跳倫巴;恰恰你就可以跳恰恰;然後吉魯巴你可以跳快步吉魯巴。你都可以聽那個拍子,「聲塵」,聲音啊,讓你聽到產生你的意識:喔﹗這一條是什麼歌?這一條是什麼歌?你就可以出來了。我是真的懂的跳舞的才能夠講得那麼清楚(鼓掌)。
那是從什麼地方?從聲音啊!你耳朵聽到聲音啊,你意識上你就產生了:「喔!這一條是跳探戈。」「這一條是跳倫巴。」「這一條是跳恰恰。」「這一條是跳布魯斯。」你就可以知道了。快的有快三步:「蹦恰恰、蹦恰恰、蹦恰恰、蹦恰恰。」就是快的;慢的:「蹦、恰、恰、蹦、恰、恰、蹦、恰、恰、蹦、恰、恰。」就是這樣,就是慢的。我們這裡誰在舞廳混過的?舉手我看看……啊?都沒有人在舞廳混過啊?……老菩薩跳過啊(笑)?
我以前為什麼會在舞廳?舞廳需要錢的耶!你知道嗎?你去舞廳一定要錢的!你跳舞他算節的!你今天坐在舞廳裡面,算幾節、幾節,你一共幾節,然後帶出場另外算錢、帶進場另外算錢,帶出場、帶進場還有另外算,帶出場算幾節、帶進場算幾節,加起來是要多少錢的,還有在舞廳裡面,你不管有沒有跳舞,你都要付錢的,我們以前是這樣子的。
剛開始的時候,在高雄厚德路飯店雪麗舞廳的時候,剛開始是這樣,舞廳,那時候小姐是坐在兩旁,那你買了舞票,好像買了十張票,一張票可以跳一個舞,啊你看哪一個小姐喜歡,你就去拿這一張票請她跳舞,然後給她這一張票,剛開始是這樣子。後來不是了,後來是大班,你進到舞廳裡面坐下來:「你有認識的小姐嗎?」「不認識。」不認識,大班給你帶一個小姐過來坐檯,從坐檯就開始算錢了,你有跳、沒有跳,一樣算錢,時間過多少算一節、兩節、三節、四節、五節,你一共在舞廳裡面花了多少節。你如果覺得這個小姐很好,帶她出去吃飯,叫做「帶出場」;帶她回來舞廳,又開始上班了,那就是「帶進場」,帶進場又算多少節,那要算節數的,一節多少錢,你就要付清。
我們那時候就是這樣子,高雄有〈雪麗舞廳〉〈皇后舞廳〉〈瑞城舞廳〉〈大世界舞廳〉;那臺中有〈小夜曲舞廳〉〈南夜舞廳〉〈夜都會舞廳〉,還有〈白雪舞廳〉,另外以前還有東方,現在剩下〈白雪舞廳〉,其他的都關門了。因為政府抽稅稅太高了,屬於特別營業嘛,要轉為地下舞廳,地下舞廳有元帥,元帥沒有了,現在不知道轉為什麼,因為來美國久了,就不知道……高雄應該有的還有啦,有的已經沒有了。那時候我們跳舞的時代就是這些舞廳,另外臺北也有,桃園也有,臺南也有。
我跑了全省各地的舞廳,我為什麼會這樣子?因為我的同學黃金雄他喜歡跳舞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帶我去舞廳,然後跟老闆講:「以後盧勝彥來,全部算我的帳。」所以我就常去舞廳吶,因為我不用錢啊!算的都是我同學的帳啊!黃金雄啊!另外還有我一個舅舅黃炳生,他也喜歡跳舞,每一次都跟他老婆講:「我要去看 Katsu」就是我是他姐姐的兒子,黃炳生是我舅舅,他說:「我要去看 Katsu。」Katsu 就是我啦!然後就用摩托車載我到舞廳去,我陪他就要跟著跳舞啊!算的是我舅舅的帳啊!我有一個小舅舅黃炳生喜歡跳舞,把我帶到舞廳,還有黃金雄我的同學,他喜歡跳舞,把我帶到舞廳。
所以我舞廳很熟的啦!去到那裡都:「喔!盧勝彥!」大家都知道,連舞廳樂隊吹薩克斯風,他也出家啊!他就是我們〈台灣雷藏寺〉的一個法師啊!他以前就是在元帥裡面吹薩克斯風,他常常看到我,我會跟他招手,到最後他就跟著我出家啊!還有我度了很多的舞女啊!很多舞女啊!真的(眾鼓掌),我在臺灣的那時候度很多舞女欸!我的弟子都是舞女欸!真的!所以舞廳我看多了,色情場所我真的是看多了,什麼舞我都會跳,但是現在呢?現在腳好像很硬(笑),以前腳很軟的!啪啪啪~啪,跳過來、跳過去的!跳得很好的!算起來我是算可以繞整個舞廳這樣子轉的,真的,跳吉魯巴啦、跳探戈啦、跳倫巴啦,我都可以跳的……唉,舞林高手?我就不會小李飛刀(笑)。
但是跳舞一定要聲塵,這個聲音,釋迦牟尼佛講的,你要分別很多的聲音,這聲音是什麼聲音、這聲音是什麼聲音、這是什麼聲音,然後經過你耳朵聽進來以後,你產生意識,這個意識就是說你需要跳什麼舞。所以我們法師當中,我也曾經帶過幾個法師去舞廳的,現在不敢講出是誰,不要講出來(笑)……啊?我有講過啊?(笑)我都忘掉了。我帶過,結果那個舞女說:「奇怪?你們兩個都戴帽子。」她就把法師的帽子打開:「喔!你是和尚。」(笑)那是在夜都會,臺中的夜都會,然後把她帶出場:「來,我們出場。」帶她出場,然後去吃消夜,吃完消夜就把她帶進場,這樣。
那是靠聲音,所以你跳舞一定要靠聲音的……現在沒有舞廳?地下啊!還有地下舞廳啊!因為你開舞廳,他扣的稅很重,地下舞廳就是逃稅,稅收的問題,因為稅的問題,所以舞廳才會關門,其實如果不是稅的問題,舞廳生意都滿好的……啊?地下舞廳跟夜店是不是一樣?有點彷彿啦!不一定完全是啦!
因為夜店有時候只是喝酒,他們不跳舞,舞廳是專門純跳舞,舞廳進去的話就是,你喝酒也可以,或者喝茶,然後一個大班她帶幾個舞女,她帶的舞女當中有你喜歡的,你就找那個大班,那個大班再把那個舞女調過來坐你旁邊,她有時候會輪調,別的客人要她了,她把她帶走,又帶另外一個女孩子過來,這樣子。
我有一次在高雄〈皇后舞廳〉啊,一個大班帶來一個女孩子坐我旁邊,「哎!這一條歌我很喜歡,我們跳這一支舞吧!」她說:「我不會跳舞。」「啊?妳是舞女,妳不會跳舞?」「我是剛來的。」她說她是剛來的,她不會跳舞。「那妳不會跳舞,妳會做什麼?」(笑)你說她會做什麼?我們那時候有些人很豬哥的!坦白講,一坐下來,一坐在椅子上,大班帶一個小姐過來,他的手就橫在那個,舞女一做下來,他的手就抱過去,就這樣子。
我叫來那個小姐在皇后裡面,那個小姐說她不會跳舞,啊不會跳舞要幹什麼?你自己想一想看吧!你知道嗎?她把她的裙子拉上來耶!把你的手拉過來摸她的大腿欸!這樣子……乾脆我在家裡摸豬皮就好(笑)。我的人是比較……坦白講,那時候也是純跳舞,真的,不管怎麼樣子,我大部分都很純的,功夫沒練成嘛!像元帥舞廳,它是元帥大飯店的五樓跟六樓,都是舞廳,元帥大飯店,那樓下全部都是飯店嘛,你帶出場帶到哪裡去?就帶到飯店啊!那我不一樣,我真的是很單純的。
真的,那時候年輕的時候,很單純,就是跳舞,其他沒有了,所以我把舞步練得很好,可惜好久沒有跳了,出家以後就沒有了。有一次回去,那個舞廳的老闆,白雪舞廳的董事長,他的桌子還是我幫他看的風水,他們知道我會看風水;很多舞女到我家來問事啊,到最後都皈依啊!也度了不少人。有一年我回去,然後跑到一家舞廳,然後坐下來沒多久,有幾個舞小姐認得我:「啊!那個是盧勝彥!」哇!我一聽到她們說認得我,趕快爬起來就跑,結果她們從後面追欸!追到高跟鞋都斷了。還認得我,現在應該不認得了。……我去溫哥華有去跳舞?妳溫哥華哪有什麼舞廳?夜總會?供養我去?我都忘掉了欸……我跳舞的時候是在禪定?(笑)越講……我們言歸正傳啦!
哎,言歸正傳,我們現在是在說法(笑)。所以講起來喔,那個聲音,按照釋迦牟尼佛講,是因為你的耳朵,耳根,聽到聲音產生了「耳識」。聲音是會變的,就像音樂一樣,音樂會變的,你可以由聲音來辨別;但是如果沒有聲音,你耳根也失去作用,你的耳識就沒有了,根本就沒有,經典裡面所講的就是這個。就算你有聲音,沒有耳朵也沒有用,因為耳識也產生不出來,耳識本來就是耳根跟聲音結合起來產生出來的,到底耳識從哪裡來?從哪裡做一個界限?不可能有界限啊,對不對?
所以聲音是會變的,耳朵其實也會變的,有的人就算有耳根,他也聽不到的,因為他耳聾,那耳聾,耳識就產生不出來了。耳識,耳朵的「識」,是根據耳根跟聲音產生的。也不是從聲音那裡出來的,因為要經過耳朵;也不是從耳朵出來的,因為沒有聲音,耳識也產生不了;要兩個都有,才會產生耳識。所以祂在裡面論了半天,就是在講這個。所以耳根跟聲塵和耳識,這三個,都是非因緣、非自然性,祂主要是講這個。
師尊就是把過去跳舞的情形講給大家聽這樣子,唉,年輕的時候啊,真的是……如幻,舞廳的那一場也是如幻,那,都是一場夢境一樣的,過了,這些都過了。黃炳生呢?我的小舅舅他也過世了,黃金雄他也過世,這兩個帶我去舞廳的都走了。黃金雄是我第一次回臺灣的時候,我找他,結果,同學告訴我,說他心臟病過世了。我在高雄中學的大禮堂說法的時候,提到他,底下的人送紙條上來,說他因心臟病過世了。
你們到了高雄喔,中正四路,如果從火車站那邊下來,要到鹽埕區中正四路那一條的路邊上,上面有幾個字叫做「永茂行」,那就是以前黃金雄的家,他已經過世了,我看到那「永茂行」的字已經拿下來,但是痕跡還在,還可以看到「永茂行」三個字,我看了覺得是……真的是如幻,如夢如幻啊!
他以前跟我那麼好,現在已經不在人間了,這是黃金雄;我那小舅舅黃炳生,他是做人蔘生意的,中藥行,他也跟我很好。他們兩個是帶我去舞廳的,當然有時候我自己花錢去舞廳也有啦,所以我懂得舞廳的音樂,這一條音樂應該跳什麼。
有一條音樂叫做「海角天涯」吧?「海角天涯」是跳探戈,拍子非常清楚的,可以播出那個「海角天涯」嗎?讓我聽聽,因為我喜歡那一條「海角天涯」,聽聽這條歌,它的拍子非常清楚,探戈的拍子非常清楚。……(現場播放歌曲)有沒有拍子很清楚,那個拍子非常清楚……(眾鼓掌),那拍子非常地清楚,我就記得這一條跳探戈的,拍子的節奏非常清楚,那是產生了心裡的,所謂的「耳識」就產生出來。
蓮妙上師妳記得有一條,妳常常唱的:「我沒醉~我沒醉~」那一條,啊?「酒後的心聲」,它是跳什麼的妳知道嗎?能不能播「酒後的心聲」(笑)?她會唱啊!蓮妙上師會唱啊!你那個意識裡面你就產生在跳舞的意識,這整個舞場裡面都是你在轉,意識就出來了,我是用最實際的。「酒後的心聲」,那是臺語歌啦!能不能播?蓮妙會唱啊!(眾鼓掌)麥克風,啊?妳供養,那麥克風給她,讓她唱好了,沒有歌詞她也會唱……我沒有醉(笑)。
我們是用最現實的東西來說法(眾鼓掌),不像釋迦牟尼佛講的這樣子……(蓮妙師唱歌供養)……(眾鼓掌)哎!她還有很多歌沒有唱欸,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喔!單單喝酒的歌就不得了了,好多條她都會唱的……跳布魯斯,拍子很慢,跳布魯斯。所以喔,從聲音裡面喔,可以產生,你的意識就產生出來。
有一條歌啊,那個是童歌:「王老先生有塊地~依呀依呀唷~他在田邊養小雞~依呀依呀唷~嘰嘰嘰~嘰嘰嘰~嘰嘰嘰嘰~嘰嘰嘰~王老先生有塊地~依呀依呀唷~他在田邊養小鴨~依呀依呀唷~呱呱呱~呱呱呱~呱呱呱呱~呱呱呱~王老先生有塊地~依呀依呀唷~他在田邊養小羊~依呀依呀唷~咩咩咩~咩咩咩~咩咩咩咩~咩咩咩~」(眾鼓掌)
這就是從聲音裡面,你可以產生這個「識」,是雞在叫、是鴨在叫跟羊在叫,你就可以產生出來,聲音不一樣,羊在叫的聲音、雞在叫的聲音、鴨在叫的聲音,你都可分別出來。
這個是釋迦牟尼佛《楞嚴經》裡面所講的,那個叫做「識」,這個是屬於耳識,耳朵產生的意識,叫做「耳識」。那麼耳識跟耳朵跟聲音,這三個,都是屬於虛妄的,都是沒有的,也是都是會變化的,沒有自性,所以非因緣、非自然性,就是這樣子。
好,謝謝大家(眾鼓掌)。